宴点了两份早餐,坐下来,子琪坐在对面。 “你怎么看我跟陈峰的关系?”海宴开口,语气平淡。 昨天晚上,她经历了有生以来最痛苦的事情——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美丽的梦破碎了,碎得那么猝不及防,以至于没有听到声响,就已经见得满地伤心了。在她没有任何防备,没有任何缓冲,没有任何招架能力的时候,一切来得太快、太突然。陈峰就像一个一流的剑客,出手极快,海宴在眨眼间毙命,没有见到伤口,没有见到血,没有感觉到疼,就已经倒地了。 饱饱的睡了一夜的她,精神好了很多,又恢复了往常的理智和客观。 “我也想跟你谈这个,昨天你说你们分手了,说实话,我并没有感到惊讶,在我看来,那是早晚的事。”子琪淡淡的说。 海宴没说话,抬头看着她,在等她说下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