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见去,刘汉风感到一阵头疼,试着安抚下他躁动不安的情绪,缓了缓语气,说道:“如果我说帮你母亲治病的钱我出呢?” 小汪哭丧着脸,抽噎道:“刘工,我知道你人好,这几天你一直都很照顾我。本来我欠你的就够多了,也不差这点钱,可我咽不下这口气啊。刘工,我在这干死干活,一天十六个小时累得像条狗。到头来,我拿回自己的血汗钱也像条狗,我都朝他们跪下了,他们还在笑我,说我做人没本事,做狗挺像样的。刘工,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,今天如果他们不把我的血汗钱给我,我就跳下去,让这群杂种一辈子良心不安。让媒体报导,把这群狗养的送进大牢。” “诶。”刘汉风重重的叹了口气,望着小汪那张和自己差不多青涩的面庞,喉间一阵发涩,轻声叹道:“小汪,你跳下去是一了百了。可你以为他们真会良心不安?一群良心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