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心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 岑遵亦是如此,他的心里也不禁打起了鼓。 这实在是太反常了。 而且从太子离开东郊庄园到此,他就感觉哪里有些不对。 毕竟这荒郊野岭的,又有什麽可看可玩的? 但是刘疆还是硬生生的在这里等了水丘岑一个多时辰,直到天黑时刻,还没有要走的意思。 所以这一刻,不管是岑遵还是水丘岑,心里又忍不住慌了起来。 刘疆看着水丘岑和岑遵紧张的样子,又笑了起来。 刘疆问道:「水丘公这些日子一直都在与大司农署核对田亩,不知水丘公可知晓寡人的皇姑胡阳长公主应有多少田亩?」 水丘岑心头一惊,这话肯定不是随便问问的。 但他又不能不回。 于是,水丘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