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往前。 脚底银纹还在发烫,但不像刚才那么刺人。他知道这热度是在回应地下的东西。那台机器还没死,只是换了方式呼吸。 他从袖子里掏出那只没放进阵列的纸鹤。翅膀上的划痕还在,Ip坐标清清楚楚。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两秒,然后把它塞进嘴里嚼了嚼。纸灰混着唾沫滑进喉咙,味道像烧焦的算盘珠子。 他不想再靠脑子记了。记太多,脑子会坏。他现在要动手。 爬出猫洞后,他蹲在墙根下敲了三下地面。这是约好的暗号。三短,不是三长。三长代表有鬼差巡逻,三短是让他出来。 香炉的烟先冒出来的。青灰色,打着旋儿升空。接着是一只手,从烟里伸出来,手指上戴着七个U盘形状的戒指。 孙不二来了。 “你又来找我烧钱?”他说话时眼睛没看陈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