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杯热咖啡也没影了。他们坐在同一侧,前面是铜绿色的墙纸,方煦坐在里面,是个极私密的空间。 他眼睛红得厉害,却没有哭,捧着烫烫的瓷杯,视线定在蒸发的雾气上。现在的感觉太复杂,想哭,不知道从哪里哭起,又不敢细想,怕自己真哭得一发不可收拾。 他只能放空自己,任思绪忽远忽近,不着定处。 无言同坐许久,裴斯遇才屈指点了下桌子。 方煦看过去,他示意那杯咖啡:“凉了。” 于是方煦端起来分成几大口喝掉,把杯子放回去,全喝完才察觉到一些不对,皱了皱眉毛。 裴斯遇问:“苦?” 他揪着的小脸已是回答。 “加了半糖,不至于吧。” 然后裴斯遇看到方煦带着好几道伤的嘴唇瘪了下去,眼睛也肉眼可见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