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二人。 庄殊绝把那张纸攥得窸窣作响,刚想开口,沈锡舟先发制人:“让我猜猜你想说什么,是不是‘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,谁准你擅自去结扎了’?” “沈锡舟……”庄殊绝无力地叫了他一声,她现在真没心情和他开玩笑。 他朝她“嘘”了声,面色正经起来:“先听我说,我经过深思熟虑,不是一时冲动。而且结扎可以复通,如果,我是说如果,我们随时可以反悔。” 擅长即兴发挥的他,这时候也做不到游刃有余,为避免忘词,他将词记在了手机备忘录上。 “过去一个礼拜,我想了很多。我承认,最初我无法抉择。” “不过时间很快给了我答案,我不能失去你第二次。反正,每一个选择都不可能完美,每一种人生都会有缺憾,但我最遗憾的人生,毫无疑问,是没有你。”...